静的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云烁注意到今天许栖寒走路的姿势好像恢复了正常,心里松了口气。
“等会儿想去古镇逛逛吗?”
“好啊。”许栖寒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两人沿着山路往回走。
元溪古镇坐落在一条河上,这里的每一块青砖仿佛都有着它们的故事。
穿着彝绣马甲的老人蹲在墙角卷烟,衣服上银饰偶尔闪一下。三三两两的阿婆背着竹篮走过,里面早上刚采的菌子还沾着松针和泥土。
看着红的绿的菌子,许栖寒有些好奇:“这些色彩鲜艳的蘑菇也是可以吃的吗?”
“不仅能吃,还鲜。”云烁指了指阿婆篮里的青头菌,“晚上要是想吃,我去问阿婆买些。”
许栖寒摇摇头:“不用麻烦。”
逛了一会儿,许栖寒发现,古镇真正的路标,是味道。
转角小摊凉卷粉的酸辣,土陶罐里包谷酒的香冽,火塘边碳火烤洋芋的焦香…...它们比任何指示牌都精准。
味道渐淡时,银器铺的捶打声“咚咚”传过来,钝重又清晰。
“进去看看?”云烁见他驻足,拉着他往铺面走,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手腕,又很快松开。
店主正在捶打一只镯子,锤起锤落间,银片里渐渐浮现出飞鸟的纹路。
打完一片,店主才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许栖寒身上。他脸上皱纹深刻,眼神却清亮有神。 他放下手中的锤子,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用软布包着的东西,递向许栖寒:“要买镯子吗?看看这个,刚打的。”
许栖寒好奇地接过,打开软布,里面是一只款式简约,却打磨得极为温润的银镯。上面錾刻的正是店主方才打在银片上的飞鸟纹路。
鸟儿的姿态并非展翅高飞,而是收翼栖息,透着静谧。
“展翅高飞的鸟,不是寓意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