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这民宿老板的态度,和这温暖的环境实在格格不入。明明是雨夜收留客人,却冷淡得像在打发陌生人。
他随意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只见对方指尖滑过鼠标,停了一瞬,淡然地说:“只剩一间阁楼,介意吗?”
“不介意,我住。”许栖寒连忙上前一步,现在能找到住宿已经是万幸。
近距离看,他发现青年鼻梁上有一颗小痣,给他原本英俊的脸增加了几分特点。
“身份证。”青年打开登记薄,简短地说了一句。
许栖寒从背包里取出证件递过去,眼神落在了对方虎口处的一个疤痕上,没注意到对方接过证件时指尖的停顿。
他潮湿的刘海贴在额前,挡住了大半张脸。见青年抬头看他,以为对方是要核对身份,于是随手撩了下头发,露出了漂亮的眉眼。
这一整理,他才意识到自己此刻到底是有多狼狈。
对面的人却突然站起,椅子腿蹭过地板的刺耳声响劈碎了安静。他眼里带着点惊愕,指腹无意摩挲着“许栖寒”三个字。
“怎么了?”许栖寒疑惑地看向他,他已经按灭了烟,烟灰簌簌落在藤椅扶手上,语气里的冷意淡了半截:“没事。”
青年眼底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一些,连嘴角都扬起了弧度。他抽出最边上的一张房卡递给许栖寒,“房间在209,我叫云烁,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谢谢。”许栖寒刚接过房卡,下一秒,温暖干燥的厚毯子就被塞进手里。
“擦一下吧。”云烁说着又转身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手里,“喝点热的,驱驱寒。”
许栖寒不明所以地坐在藤椅上,手心贴着茶杯,突然打了个喷嚏。就因为撩了下头发?现在的民宿老板都这么……看脸下菜碟?
“谢谢。”将喝完的茶杯放回桌上,许栖寒握着行李箱扶手,准备上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