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教他买股票,投资房产,用钱生钱。喝多了会躺到他大腿上,说些小孩儿似的话。
“你同他们饮少的啦。”
“要几多钱,你开声啦。”
“不如唔好做,我养埋你都得。”
孙无仁知道蔡少是真喜欢他。只是那种喜欢很简单。喜欢漂亮、听话、出身可怜,跳舞惊艳的小狐狸。
不是孙无仁。更不是孙双辉。
因为就连随手送的礼物,都是zippo的煤油打火机。
但多亏了这份清醒,他得以紧紧抓住了这个大金主。除了在蔡少跟前,他再也不肯‘好好说话’。操着宁古塔大夹子,又拽又毒舌。人家花钱点他,还不敢得罪他。就连对吕成礼,他都敢说出‘就你跪地上给我裹,我都得收你五千块’这种狂话。
认识他的人都说,阿烂飘了。
阿烂的确飘了,飘给蔡少看的。一方面,他讨好着这个富二代。另一方面,又希望对方早日清醒,弃他而去。
可这场发烧般的迷恋,居然持续了两年多。终于孙无仁在28岁的夏天,溪原江湖乾坤重定。他也攒够了开店的钱,准备回老家上桌。
“钱唔够使啊?”蔡少问。
孙无仁笑了笑,伸手掸了下烟灰:“是够了才走。”
蔡少愣了半天,扯过他的烟扔到地上。拿脚捻灭,拽住他的衣领质问:“我揼咁多钱落去,你而家话行并行?”
“没错,狐狸就这样。哪块儿有油水,就奔哪块儿去。”孙无仁抬起手,最后一次摸了摸他的脸,“少爷,往后可不能再这么虎了。别对畜生太好,它肚子里长不出人心。”
小狐狸走了。临走,都没说自己到底叫什么。
“后来阿林跟我说,他老豆得了肝癌。接手了家里生意,忙起来了,就不咋去夜场了。”
孙无仁扣上散粉盒,摁着郑青山肩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