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刚结束,陈小燕和厌世姐结伴往回走。刚进女病区,听到后头一声怪叫。
那病号像一头发狂的兽,嗷嗷地往女病区冲门。郑青山和一个护工去拽,结果没配合好。一个马趴一个屁墩,看着特不中用。
眼瞅着这人半拉身子都挤进来了,陈小燕身后传来一声大喝:“出去!!”
朱朋朋从后跑来,迎头冲上。俩手照他胸脯猛一搡,直接给推出了门。哐当一声关上铁门,掰上锁。完事儿她抄起墙头电话汇报,大气儿都没喘。
打这儿起,陈小燕对朱朋朋彻底转了向。不阴阳怪气了,查房也配合了,还暗自琢磨道歉。
她这边扭扭捏捏,不想朱朋朋压根儿不记仇。把她的‘思想觉醒’完全理解成‘药起效了’。小燕一来找,就拿吃的招待,惯小孩儿似的。
精神类药物会催肥,但又馋又护犊子的管床护士更催肥。陈小燕刚住院时八十挂零,一个半月工夫,眼瞅要上百。脸蛋子往柜台玻璃上一埋,像块糯米糍粑。
“朋朋,借条充电线。”
朱朋朋眼珠都没错,顺手拎起充电头递去:“今儿你哥子姐没来?”
“不来最好。我烦到死。”
“妹儿啊,有人惦记多好。”朱朋朋点击保存,键盘啪地往里一推。从转椅上侧过身,手上杂耍似的转笔,“你瞅其他人,谁家属来这么勤快。”
“他不是来看我的,他是来看郑医生的。”陈小燕打了个哈欠,嘟囔着吐槽,“痴嘛干线。”
朱朋朋一听有八卦,立马来了精神。从抽屉里摸出几个橘子,顺势靠上台子:“哎,你前两天托我放值班室里的大蒜,也你哥子姐的心思?”
“那不是大蒜,是番红花根。辉姐说等开花了,它那个蕊蕊就是藏红花,可以泡水喝。”
“哎我滴妈!啥好老娘们也赶不上gay能浪。”朱朋朋又掏出一把开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