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传来一句调戏:“小柴火垛子,肉还挺紧。”
郑青山捂着腰,愣了半天没回神。耳朵烧起来,心跳得也快。说不上是惊的,还是怒的。
陈熙南看他满脸通红,安慰道:“甭往心里去,内就一变态。”
“你朋友?”郑青山问。
“我家爷的。”陈熙南装作随意,镜片后却掠过隐秘的炫耀。
关于他家里的那位爷,郑青山也有耳闻。毕竟整个二院都在传:神外陈副主任被黑社会包养了。
他沉思片刻,认为还是少沾边得妙。从兜里掏出那盒黄鹤楼,递给陈熙南道:“这是他落门诊的。你家爷认识,就帮我还他吧。”
第5章
冬日下午五点半,天已经黑了。溪原市最大夜场「月上桃花」,却刚刚苏醒。绚烂霓虹倏然点亮,如同饕餮睁开糜艳巨眼。
十五米高的大厅光影浮动,像一只硕大的琉璃匣。激光闪电一样劈砍,led上滚着英文。升降机不断吞吐,做着第一趴的彩排工作。
音乐洪水般拍来,又断去;物品的拖动声、人语嘈杂声,与黏稠的灯光搅作一团,烟尘四起。
吧台这边,调酒师leo一边擦杯子,一边跟服务员大毛八卦:“前儿吕总来了,给宸宇开了瓶八千的酒。”
大毛卖力地擦着生啤机,羡慕地咂舌:“八千?光提成都三千吧。那宸宇没跟人家走啊?”
“可能么。正准备走呢,被梅姐拦下了。”
梅姐是这里的妈妈桑之一,手底下有许多俊男靓女。这些漂亮的年轻人,在夜场有各种各样的名字。体面点的,叫营销员、气氛组;直白点的,叫陪酒、男模、少爷、公主。
leo扭过身来,挡着嘴低声道:“梅姐不让,他就管吕总要v。吕总没给,这虎b第二天直接到人家公司找。”
“他疯啦!吕总没翻脸?” “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