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柄之重,臣僚侧目,他不惧生死以激进之法推行新政,原是打算等新政推行结束,与翟鹤鸣这些要了元扶妤命的人同归于尽,为元扶妤报仇。
可现在,元扶妤回来了。
“你如今是崔家女……”
“崔家我说了算。”元扶妤轻吻谢淮州的唇角,“况且,崔家舍不得崔四娘成亲。”
当初,叶鹤安住进崔宅时,因清楚这一点,所以半句未曾在崔二爷面前提什么崔四娘外祖父为他们定下婚约之事。
谢淮州明白元扶妤的意思,对崔家来说……自然是将崔四娘这个与朝中权贵关系匪浅,可为崔家生意大开方便之门的长公主心腹,留在崔家最好。
在谢淮州晃神间隙,元扶妤将他的玉带抛了出去。
谢淮州翻身手臂护着元扶妤的背,将人抵在玉璧上,呼吸都在发颤:“来不及备避子汤,只能如此了……”
说罢,谢淮州炽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提到避子汤,元扶妤想起谢淮州与她成婚两年多一直服用的汤药,对谢淮州的爱意抵达巅峰,环抱着谢淮州颈脖和背脊的手收紧,竭力回应着谢淮州失狂的吻。
等国政推行结束,崔家扩大商路后重建校事府情报网……
她倒是想要一个和谢淮州的孩子。
四年后。
端午一过,便是芒种。
时值仲夏,烈日当空,暑气翻涌。
元扶妤与程大夫同车,沿三年前修好拓宽的古道而行,于中途小厮崔家柜坊稍作休整,一路行至甲水渡口不远处的别柳亭,马车才停下。
“就送到此处吧。”已满头白发的程时伯同元扶妤说完,又叮嘱自己的小徒弟,“莫遗,四娘惧热,夏季贪凉,你可得给我把人看好了。”
原本程时伯预计为小皇帝三年可解的毒,可小皇帝课业随着年纪增长也日渐增多,拖拖拉拉到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