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个性习惯却都有不同。你有太多我熟知的小动作,思考时摩挲手指,望着我们争论不休时以拇指抵住下颌食指在耳畔轻点,还有你看向闲王纵容的目光。又或许在何义臣宅子中,我们头一次相见时,我便有所感应,崔四娘看着我们不该红眼,不该有熟悉充满信任又不想牵连我们的目光。与我们在裴宅并肩而战时,那样准确默契的指令,除了阿妤不会有别人,所以我时时留意,留意你喝茶的动作,走路的姿态,你望向每一个人的眼神。你不是有故人之姿,你本就是故人。宝荣迟钝,云燕马虎,常雪心思没有那么敏锐,柳眉或许也已有所察觉,但如此离奇匪夷所思之事她向来不信,她未曾将疑惑说出口,是怕你以为我们是因你像阿妤才以你为友。】
元扶妤紧紧攥着纸笺,低头泪如泉涌。
他们一起长大,苏子毅是他们中最为心细之人。
她回京后与苏子毅相处时间不短,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
元扶妤屏息,压制哭声,不断模糊的眼盯着纸笺上苏子毅字迹,眼泪连珠成线。
【之所以选在今日,写下这封信,是因大军行至此处,瞧见风吹云散,耀目金光从山川那头缓缓而来,照亮山川与辽阔广袤的草原,让我想起那年你快马在前,带金旗十八卫在草原追逐夕阳快马疾驰的情景。那时少年意气,柳眉说……若我们能跑出云雾暗影冲进光中,那就是老天告诉我们,我们一定能纵马踏碎那些屠戮我族百姓的突厥人,你是第一个冲入夕阳金光之中的,我们追到雪山之下,你指着巍峨奇美直入苍穹的雪山,迎着夕阳说,灭突厥这是老天的意志,终有一日你会带着我们为家人复仇。承诺未践,我想这是老天让你回来的因由,这是老天的意志。】
【阿妤,你若回来了,告诉柳眉他们吧。曾经我们只觉自己是缺胳膊断腿的残兵,不能在朝堂上助你,便离开朝堂,因此未能护住你,这成了我们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如今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