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因沈恒礼是多年前就已死的死囚,葬礼举办的很潦草。
沈恒礼的女儿哭得泣不成声,在谢淮州一身素衣去送沈恒礼时,被沈恒礼的女儿拽着衣襟连声质问,说谢淮州曾向她许诺,只要他活着一日一定会保恩师平安,现在她父亲死了,为什么谢淮州不去死。
谢淮州一声未吭,在恩师棺木前叩首,听说双目通红。
可见谢淮州与沈恒礼关系亲厚。
“知道了。”元扶妤道。
吴平安元扶妤已经做了安排,让吴平安跟在卞莨身边护着他。
蝉鸣阵阵,余云燕往自己嘴里丢了颗樱桃,没头没脑说了句:“一眨眼都四年了……”
元扶妤垂眸将喝了一口的梅子汤放回桌案上,用帕子擦拭唇角:“是啊,四年了……”
作为长公主的元扶妤,已经死了四年。
“我和杜宝荣原本以为,翟鹤鸣会死在我们的手上,没想到……竟然是被一箭射死的。”余云燕放下空碟子,“翟鹤鸣到底是小皇帝的亲舅舅,谢淮州怕小皇帝为难,便说当夜乱箭齐发,也不知是谁的箭射穿了翟鹤鸣。”
元扶妤点头。
这个仇,她已亲自报了。
余云燕听着蝉鸣,笑着对元扶妤道:“我记得也是这么一个夏天,阿妤和我们保证,十二年的时间,她一定要灭了突厥为我们的家人报仇,从先皇缠绵病榻她正式监国摄政至今已经十一年了,哪怕她不在了……好似这诺言也能实现。” “这得多谢谢淮州。”元扶妤调整坐姿,斜靠软垫,手肘搭着座椅扶手,将帕子丢在桌案上,转头瞧向余云燕,“长公主离世后,是谢淮州一力推行国政,力主灭突厥之战,才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你似乎话中有话啊。”余云燕双手环抱在胸前,望向元扶妤。
“谢淮州不是恋栈权位之人,等长公主宏愿实现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