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为翟鹤鸣报仇。”
毕竟,谢淮州和元扶苧可没有什么情分,顶多就算是一个姐姐的遗物。
“对了……”谢淮州放下药碗,将放在身后长案上的奏报拿了过来,递给元扶妤,“东川捷报。”
元扶妤接过奏报一目十行。
王铎身边的将领带着王铎的人头,降了。
因翟鹤鸣谋逆之事,柳眉在率军入城后,派人将翟氏族人看管起来请旨如何发落。
元扶妤眉头一抬,这不像柳眉的作风。
按照柳眉的性子,在接到翟鹤鸣谋逆的消息后,是断不会留翟氏族人活命的。
“就在柳眉请旨的折子从蜀地送出的第日二,夜里关押翟氏族人的牢房起火,翟氏族人一个都没有留下,纵火者……柳眉也已经抓住,是王铎身边的一个忠仆,已经被柳眉正法。柳眉的请罪折子,此刻已经在陛下的案头了。”谢淮州接着说道,“实际上……杀人放火的事都是柳眉做的。”
元扶妤轻笑一声,这像是柳眉做出来的事情。
毕竟翟家是小皇帝外祖家,柳眉不能明火执仗的杀。
柳眉是平定东川之乱的功臣,小皇帝断断没有因看守翟氏族人失职,便下旨降罪功臣的道理。
“密道都已经填了吗?”元扶妤问谢淮州。
“出城的那条密道已经填了,不过……” 元扶妤合起奏折视线挪到谢淮州脸上:“不过?”
“公主府内的密道还留着,还有……浴池内的密室。”
坐在凳子上的谢淮州,右脚踩着床榻下的柏木踏脚,身子前倾,右肘搭在膝盖上,垂眸慢条斯理攥住元扶妤握着奏折那只手纤细的手腕,摩挲着她的腕骨,半晌仰头,那双墨黑的眸子坦然望着元扶妤:“你回京后第一次在书房看到你时,你身上是……浴池香料的味道。”
“嗯,那天我在密室里。”元扶妤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