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道元扶妤命悬一线,到把人从那破旧的医馆抱回来,元扶妤在他怀里轻的可怕。
失而复得再失去,谢淮州承受不了。
这几日,他守在元扶妤的身边想了很多,也懊悔不已。
若他在知道恩师死讯那日,没有因元扶妤不肯交出那个吴平安,便急命玄鹰卫抓看守恩师之人……
或是,在元扶妤去见魏娘子那夜,察觉元扶妤要以自身为饵引翟鹤鸣动手时,再考虑的全面一些,想起自己曾让裴渡下令抓人,命玄鹰卫将此事放一放。
元扶妤便不会重伤。
又或是,在元扶妤杀了翟鹤鸣后,他没有被元扶妤舍命救卞莨气得冲昏头脑,强硬把人留在公主府让董大夫治伤,她伤势就不会更糟。
“谢淮州?”元扶妤唤了声呼吸略显沉重的谢淮州,“我说话你听到了吗?”
谢淮州皱着眉抬眸,湿红的双眼凝视着元扶妤,黑沉沉的眼底满是心疼和懊悔。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未能压抑住汹涌的后怕,紧绷的唇角欲言又止,平静下澎湃的爱意决堤,终是吻了上去。
只要元扶妤还在……
她惦记一个曾经的面首又算什么,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让那卞莨从此无法在他妻面前露脸。
元扶妤被迫仰头承受,一手手肘撑在软枕上,一手扣住谢淮州捧着她侧脸的手腕,谢淮州揽住她后背的手臂避开她的伤处,似是想用力将她拥入怀中,却又怕弄疼了她,竭力克制,呼吸和全身紧绷的肌肉都是颤抖的。
没有丝毫情欲,咸涩的味道与谢淮州的唇纠缠在她的唇齿间,元扶妤尝到了谢淮州痛苦的思念和恐惧。
她抓着谢淮州手腕的手攀上谢淮州宽阔的后背,撑在软枕的手环住他的颈脖,竭力回应着谢淮州隐忍克制又极尽失控的吻。
一向不走寻常路的余云燕来谢淮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