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拔高。
“大人说,玄鹰卫倾巢而出,翟鹤鸣才会忍不住动手。”裴渡如实回答。
元扶妤头皮一阵阵发紧,她一把推开裴渡,心跳剧烈,强烈的不安将元扶妤席卷。
谢淮州这分明,就是担忧她的安危,所以找个借口让裴渡带玄鹰卫出城护她。
“怎么了?”余云燕见元扶妤面色越发难看问。
“翟家死士,今日……一个都没有在城外。”元扶妤说着,垂眸在心中飞快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
即便脑子不转弯如余云燕都知道了元扶妤是何意:“谢淮州有危险!”
翟家的死士本就厉害,更别说顶级死士。
翟鹤鸣这次孤注一掷要谢淮州命,必定不留余地全力以赴。
哪怕谢淮州有准备,金吾卫有禁军抗衡,可谢淮州身边没有玄鹰卫相护,裴渡也不在谢淮州身边。
元扶妤抬头,神色沉着,问裴渡:“翟家伏兵都解决完了吗?” “正在收尾。”裴渡说。
那些换了精甲的金吾卫,败退奔逃,已然成了溃兵。
“回城吗?”何义臣问,“可既然玄鹰卫已经出城,翟鹤鸣要是动手,绝不会让玄鹰卫顺利入城!今日送信的鹰隼都无法出入京都城。”
何义臣这话不是毫无根据,今日从晌午到现在,他们在城外的玄鹰卫已经与城内的玄鹰卫断了联系。
“那我们,就从里面打开城门。”元扶妤语声镇定。
她的长公主府密道纵横,各坊府邸相连,可直达城外。
但城外密道元扶妤从未用过,那是她最后一张底牌,一旦用过要么销毁密道,要么杀死知道密道的人,否则会成为极大的隐患。
可为了谢淮州的安危,如今元扶妤已经顾不上了。
元扶妤转头看向刚刚从南山马场带回马匹的玄鹰卫:“你带八匹马,去岔路口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