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来偿。”
“大人,掌司,把这人交给我……”在杨红忠死后,顶替杨红忠位置上来的刘宇上前抱拳,对谢淮州与裴渡行礼后开口,“我一定能从他嘴里得到答案,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有谁的嘴比我的手段硬的。”
“留着条命。”
谢淮州说完,正要骑马疾驰而去,陈钊突然激动起身抓住谢淮州坐骑缰绳。
“拿下!”刘宇高呼。
裴渡抬手制止。
陈钊张嘴就有鲜血淌出,他一瞬不瞬望着马背上的谢淮州:“谢大人,我家姑娘让我给裴掌司带话,有万分重要之事转达谢大人,大人在此草民斗胆向大人传话,请大人屏退左右。”
听说是元扶妤让带话,谢淮州换了那只未伤的手攥住缰绳,摆手示意玄鹰卫后撤。
刘宇见状,带着玄鹰卫后撤,只余裴渡一人护着谢淮州。
谢淮州睨着陈钊:“说。”
陈钊后退两步,恭敬俯跪:“翟国舅明日或会动手,李家涉及其中,南衙禁军恐生哗变,大人今夜便该有所安排,切不可被诓骗出城。翟国舅城内兴兵,便可以谋反论罪。万望大人切记,大人平安谢党与姑娘在内的所有人都会平安,但大人出事所有人都活不成。”
谢淮州攥紧了缰绳,他明白元扶妤的意思。
虔诚是翟党,魏娘子是虔诚的人,今日明目张胆约见元扶妤,翟家又派出那么多人占据晋风楼周遭各个位置盯着,为的就是要看崔四娘在他谢淮州的心里有多大的分量,值得他派出多少玄鹰卫,甚至是……值不值得他谢淮州亲临。
他在意元扶妤的安危,所以今夜亲自出现在晋风楼周围。 明日若翟鹤鸣当真动手,谢淮州必会接到元扶妤城外遇险的消息。
元扶妤让陈钊带给他那句,翟鹤鸣在城内兴兵,便可以以谋反论罪的意思,就是告诉他别上翟家的当,一定要留在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