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扶妤垂眸睨着盏中漾着粼粼澄光的酒液,动作轻缓转动酒盏:“魏娘子给我这个消息,想从我这里换什么?”
“姑娘误会了。”魏娘子恭敬垂眸,“翟家的消息,是我邀姑娘出来的诚意。真正想与姑娘换的……是助姑娘从李家手中救出长公主旧人卞莨,姑娘许我回琼玉楼。”
元扶妤将酒盏放在桌案上,偏头瞧着魏娘子,似笑非笑往后仰靠在矮椅靠背上。
魏娘子看到元扶妤这表情心底有一瞬的没底,膝行后退两步恭敬对元扶妤道:“闲王殿下离世后,虔诚迫不得已只能再归翟国舅门下,但翟国舅似乎察觉虔诚曾跟随闲王之事,自虔诚被命罚后,翟国舅那边也不再见虔诚。”
魏娘子抬头看向正戏谑望着她的元扶妤,又将头低下:“谢大人手下能人如云,自然是不会收留如丧家犬的虔诚,指望不上虔诚……我总要为自己奔一个前程,从前是我有眼无珠,还请姑娘再给我一次机会。”
说着,魏娘子朝元扶妤拜了下去。
元扶妤开门见山:“翟家派你来,是想把你插回我身边,还是借……助我从李家手中救回长公主旧人为说辞,算计我什么?”
魏娘子低垂的眼瞳仁一紧,抬头恳切道:“姑娘误会了!”
“魏娘子是个聪明人,与你说话……不该让我这么费劲。”元扶妤坐姿懒散,手轻巧搭在桌案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若是姑娘不信,可派人前去打听,虔诚几乎每日都被翟家拒之门外。”魏娘子眼眶泛红,当真是情真意切,“我也没有法子了,毕竟当初离开琼玉楼时,姑娘与我说的很清楚,我若还要些脸面都不该来找姑娘。若非知道姑娘对长公主忠心耿耿,我也不敢用救卞莨相胁,求姑娘给我活路。”
见元扶妤依旧居高临下睨着她不语,魏娘子仿若泄气一般身形佝偻下来,闭眼:“是我自以为是算错了,以为姑娘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