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用镇纸铺开纸张,提笔蘸墨,在脑中回勾勒着余云燕女儿的样貌,落笔在纸上勾画。
第二日,坊门一开,元扶妤的牛车便到了余家。
她吩咐锦书把她昨夜画的一摞余云燕女儿小像,给玄鹰卫和京兆府送去,便跨入了余家门。
余家人都是一夜未睡,余云燕和其相公两人未归,还在到处找自家女儿。
余云燕的婆母已经哭肿了眼。
烛台上的蜡油凝结厚厚一层在烛台和黑漆方桌上,不知昨夜燃了几根。
余云燕被丈夫扶着颓然进门时,瞧见转头看向她的元扶妤,有气无力开口,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元扶妤视线追随神容憔悴的余云燕:“来看孩子是否找到。”
“找到了吗?”余云燕的婆母起身快步走到余云燕和儿子面前,满目急切问。
余云燕摇了摇头,被丈夫扶着在方桌前坐下,手肘撑在桌案上,双手掩面。
“娘,你放心,京兆府和玄鹰卫已经加派人手在城门口严查,一定会把孩子找回来的。”余云燕的丈夫安抚母亲道。
“来之前,我已让崔家商铺的人留意,也同京都各商行打过招呼,给了你女儿的小像,让他们帮忙留意。”元扶妤走至余云燕身旁,轻轻扣住余云燕的肩膀,“别急。”
京兆府对此事上心。
玄鹰卫也调动了……
可折腾了一夜孩子都没找到。 即便玄鹰卫不如元扶妤活着时那般势强,也不会无能至此。
要是今日晌午之前,孩子还是找不到。
那便不是拍花所为。
是有人带有目的的抓了余云燕的女儿。
“相公,你先带婆母去歇息。”余云燕对丈夫道。
余云燕相公点了点头,搀扶着自己哭得不能自已的母亲离开。
“京兆府、玄鹰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