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临窗软榻前,手肘支在桌几上,用手按住隐隐作痛的额头。
今日她回长公主府后,只顾与谢淮州说沈恒礼之事,倒是忘了问他玄鹰卫匆匆忙忙所为何事。
往屋内送热水的小二退下后,元扶妤对捧着干净衣裳立在一旁的锦书道:“你和陈钊说一声,让吴平安他们最近哪儿都别去,就待在琼玉楼,重派人去照看沈恒礼的尸身,将他的遗物带回京。另外……不论是谁去打听看管沈恒礼之人是谁,都不许透露。”
书应声。 元扶妤放下按住额角穴位的手:“再打听一下,玄鹰卫去做什么了。”
锦书将衣裳放在一旁,看着元扶妤手上和衣裳上的血迹,弯腰对元扶妤道:“等伺候姑娘沐浴后歇下我就去。”
元扶妤看透锦书未宣之于口的担忧,瞧了眼自己手上的血迹,想起谢淮州攥住刀刃看向她时通红的眼,和顺着他鼻梁滴落的泪。
心口细细密密的疼。
她眉头紧皱:“我没受伤,去吧。”
锦书走后,元扶妤坐在原地凝视自己手上的血渍,未曾挪动分毫,直到锦书回来。
见屋内的灯火还亮着,锦书吩咐跟在身后的陈钊稍等,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