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扶妤说。
锦书没敢耽误,应声跨出寝门,招手让正抬着浴桶水出院门的家仆过来,吩咐家仆去坊正那里开文牒。
候在院门外的陈钊瞧见锦书,上前两步,却见锦书交代了崔家家仆几句便又折返回去。
他望着自家姑娘还亮着烛光的寝屋窗户,心中越发不安。
姑娘再三叮嘱要把人看好,结果他们把人看死了。
不多时,穿着黑色斗篷的元扶妤从院子内出来。
面色难看的陈钊立刻上前:“姑娘,此事是属下没有安排好,属下……”
元扶妤抬手制止陈钊请罪的话,没见余云燕跟着,她侧头问锦书:“云燕呢?”
“姑娘平安从大理寺回来后,余将军说是回去看女儿,但后来一直没回来,或许今夜要在家中陪女儿便不回来了吧。”锦书问,“姑娘需要余将军相陪吗?”
元扶妤眉头微紧,余云燕虽说脾气不好,却不是从这般粗心之人,若今日陪女儿不回崔府走前便会说,若有事绊住不能及时赶回来,也必会让人她送个信。 元扶妤视线落在一副等候训斥的陈钊的身上,陈钊立刻脊背绷紧,低着头。
她对陈钊道:“人死了就死了,是天意,让吴平安将此事放下,来日将功折罪。你悄悄地去余将军家瞧一眼,要是余将军只是在家中陪女儿,便回去歇着。要是余家有什么事,你能帮则帮,帮不了回来和我说一声。”
“是!”陈钊应声。
陈钊一走,元扶妤与锦书往崔家门外时,同锦书叮嘱:“最近正直多事之时,明日多派些人去护着余云燕、杜宝荣、林常雪和苏子毅的家眷。”
“明日一早我便再派些人过去。”锦书应声。
元扶妤出了府门坐上牛车,行至坊门前,崔家家仆气喘吁吁已经拿着坊正的文牒跑了过来,将文牒奉上。
坊门一开,车夫牵着牛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