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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元扶妤问。
“陈钊和我回来后不放心琼玉楼,稍作休整便去了琼玉楼,碰到负责照顾看守沈恒礼的吴平安,吴平安说……之前沈恒礼总想着逃跑,摔断了腿后安分了一段时间,一直在打听是谁抓了他,后来猜出是有人用他的性命拿捏谢尚书,便有恃无恐要这要那,还扬言借给吴平安一百个胆子,他们不敢伤他分毫。之前姑娘下令让厚待沈恒礼,陈钊没法子……和吴平安说沈恒礼要什么就给什么。”
“眼看着沈恒礼安分下来,吴平安就放松了警惕,谁知今日晌午沈恒礼突然逃跑,吴平安他们在追赶中,沈恒礼失足从山坡滑落,吴平安没能把人抓住跟着一同滚了下去,吴平安伤了胳膊,但沈恒礼当场就没了。”
见元扶妤从床榻上起身,锦书也从屏风后快步走到元扶妤身前。 “吴平安知道自己闯了祸,要断手赎罪被陈钊拦了下来,陈钊现在在院门外候着,特来请姑娘示下,如何发落吴平安。”
“本就是死囚,这些年沈恒礼的命是谢淮州给他偷回来的,能活到今日他也该知足了。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告诉吴平安错先给他记着,账容后再算。”元扶妤看向锦书问,“沈恒礼尸身现在何处?”
“吴平安把尸身带回安顿沈恒礼的院子。”锦书压低了声音问,“姑娘,这沈恒礼是谢大人的老师,此人的性命是姑娘在谢大人面前保命的筹码,眼下……该怎么办?”
若放在以前,沈恒礼死了对元扶妤来说,过程都不值得她一听。
可如今,元扶妤心却莫名沉了几分。
不是因沈恒礼这个人,是因谢淮州。
沈恒礼对元扶妤来说,是酒后害死她长公主府婢女的恶犯,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