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府协助。”翟老太太将手中密信递给坐在下首的族亲,面色沉沉看向自己的儿子,“可你们动手前,该与我说一声才是。”
“嫂子,不是我们不同您说,只是您太谨慎了。”年迈的翟氏族人开口道。
“既然如此,等明日将杜宝荣和玄鹰卫那些走狗引出城去寻人,夜里宵禁开始我们就能动手了!”年轻的翟氏族人翟七郎开口,他看向堂兄翟鹤鸣,“兄长,我们如今多耽误一天,咱们的族人危险就多日!王铎是个心狠手辣的,专挑我们翟氏的孩子们下手,孩子……可是我们翟氏未来的希望啊!不能再死了!”
“七郎稍安勿躁。”翟老太太出言安抚,“之所以迟迟未动手,是因你兄长如今重伤在身,你兄长才是此次能取胜的关键。”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翟氏族人语声沉重,“大伯娘,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是能在万全之后再做的。当年元家造反也并非是万事俱备,还不是成事了,我们又不是要弑君篡位,我们只是要杀谢淮州及其党羽,拨乱反正,由国舅爷辅政!”
“东川翟氏族亲危在旦夕,老身也是心急如焚,可我们总得谋划得当动手才能万无一失。”翟老太太叹息一声,“谢淮州手中有玄鹰卫,还有权调动南衙禁军。既然你们已有所行动,那便这几日用这孩子把玄鹰卫调出城,只要我们谋划得当南衙禁军那边……”
“大伯娘!等不得了,再等下去,我们翟氏族人就都没了!”翟七郎沉不住气站起身来,“不论什么谋划策略,那在实力和意外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那些世家没有手段和谋略吗?”翟七郎指向窗外,“当初先皇缠绵病榻长公主监国,世家难道没有用计谋手段阻拦吗?结果呢?世家各种手段……各种九曲十八弯的计谋都用了,以为必能让依靠世家治国的先皇妥协,谁知被手握三十万大昭精锐的长公主以最粗暴的手段镇压屠戮,打断了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