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何必给你送信。”
何义臣抿了抿唇,想起初见崔四娘时,崔四娘说他有才有志,却不够聪明,武功平平胜在忠心不二。
行吧,何义臣承认他的确不够聪明。
何义臣行礼告辞。
“大人,真让崔姑娘去见魏娘子?”裴渡低声问谢淮州,“虔诚在家反省之后,几次去翟府探望翟鹤鸣,都被拒之门外,虔诚此人惯会钻营,或许……会用崔姑娘向翟鹤鸣投诚。”
“派人护好她。”谢淮州眸色极冷,“我倒想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从曲江翟鹤鸣破釜沉舟一搏至今毫无动作,他伤重是真,有所谋划也是真。
“让人盯紧了翟鹤鸣在金吾卫中握有兵权之人,切不可松懈,若有异动立刻拿下。”谢淮州再次叮嘱。
何义臣前脚刚走,卫衡玉便匆匆奔来,他立在书房门外行礼道:“大人,余家出事了。”
“余将军家?”裴渡上前两步,“出什么事了?”
“余将军的孩子丢了,派去护着余家的玄鹰卫和崔姑娘派去的护卫,都没察觉有人带走孩子。直到入夜后孩子迟迟未归家,四下寻找不见踪迹,这才知道孩子丢了。”卫衡玉说完抬头,“余将军让暗处护卫余家的玄鹰卫帮忙寻人,金吾卫却阻挠玄鹰卫出坊,称金吾卫会沿街排查,我怀疑此事与翟国舅有脱不开的关系。”
“好好一个孩子,平白无故在玄鹰卫的眼皮子下不见了?”裴渡眉头紧皱。
“余将军的女儿今日从私塾回来归家之后,和平日一样,同邻家的伙伴在巷道中玩耍,几个小姑娘穿着一样的衣裳,梳着一样的发饰。”卫衡玉抱拳,将腰弯得更低了些,“的确是下面的人疏忽了,余将军已问过那些孩子了,孩子们都说没注意到余将军的女儿,都以为余将军的女儿早他们一步归家。”
龙舟竞渡那日翟鹤鸣彻底与谢淮州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