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与崔五娘一同火急火燎赶了过来。
被大理寺差役拦住崔五娘与崔六郎焦急望着元扶妤。
跟在崔六郎身后的秦妈妈,见元扶妤完好无损被谢淮州送出来,那张惨白的脸才有了点血色,不住拍着心口。
谢淮州望着石阶之下的崔五娘和崔六郎,莫名想起他还不是元扶妤驸马前,曾远远瞧见过元扶苧和元云岳跟在元扶妤身边的样子……
他轻笑看向元扶妤:“从前,殿下认为商户骨子里都是唯利是图的,商户之家全是算计,四姑娘以为呢?”
元扶妤看着那两张满脸焦急担忧的小脸,笑了笑道:“以前,是长公主偏颇了,商户之家并非全都是唯利是图的薄情寡义之辈,元家……也并非都是重手足血脉的情深义重之人。”
同是商户出身……
谢家,谢淮州的大伯可以为了家产杀谢淮州的双亲,却也有谢淮明对谢淮州掏心掏肺。
崔家,有崔大爷抛弃发妻,也有六郎和五娘以为崔大爷要将她送给贵人时,为了她这个四姐能冒着被父亲惩处的风险,在她来京的半道截住她的马车,把攒了多年的银钱给她,欲助她逃走。
而一向以血亲情谊深厚为傲的元家,有甘愿为彼此舍命的叔伯、姑姐、兄弟,也有元扶苧这样色令智昏,令手足齿寒之人。
以前的错,元扶妤认得心服口服。
元扶妤从大理寺石阶上一下来,崔五娘和崔六郎凑到她跟前,崔五娘拉着她打量身上是否受伤,倒是崔六郎想着元扶妤能平安出来应多亏谢淮州,理了理衣裳遥遥冲谢淮州长揖道谢。
秦妈妈扶住元扶妤,哽咽追问:“姑娘,这是因什么把您带到这大理寺来了?”
“无事,来问几句话罢了。”元扶妤拉住还在细细查看她的崔五娘,“没受伤,先回吧。”
“那我和阿姐一辆牛车。”崔五娘抱着元扶妤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