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忠本就冷汗直冒全身湿透,听到刘三元这话,更是心慌意乱。
他低头闭上眼,眼泪都快涌出来,可他知道他没有反口的余地,他一家子性命都在别人手里攥着。
反口一家子都得死。
咬死了,他说不定还有活路,即便最后他死了……家中老小也还能活。
黄志忠开口:“大人,就是这个刘三元在小人这里买的火药,小人句句属实!求大人们明察!”
“你……你不能胡说啊!我都没见过你!”刘三元一下急了,“当真是王麻子让我这么说的,大人……我可以与王麻子对质!”
“去,派人把那个王麻子带回来。”杨戬成下令。
“杨少卿,这泼皮胡言乱语,先是攀咬崔姑娘,又攀咬下官,颠三倒四……”林右丞连忙作揖,“可见此人所言不可信。”
“林右丞。”元扶妤手肘搭在座椅扶手上,缓声开口,“林右丞也在大理寺任职多年,应当知道当日曲江画船相撞时,玄鹰卫便已经拿下了崔家画船上胁迫浆手之人,也救下了逃生的浆手。安排火药放入崔家画船的……也是翟府的人,证据确凿,只剩将火药在何处购买,购买者是谁这一环扣上,此案便可真相大白!”
元扶妤看着林右丞:“刘三元,不过是崔家在京都刚开的瓷器铺子里的伙计,就是用脚趾想,谁家做这种害人性命的事情,不派心腹……派一个伙计去?更别说还是要当朝国舅性命这样的大事。这栽赃陷害的手段,拙劣到……大理寺派人将我请来,我都得怀疑下令官员头府有疾。”
元扶妤语声平静无澜:“林右丞,不知是谁给你出了这么个昏招,让崔家一个瓷器铺子伙计攀咬我?这可是把林右丞往火坑里推呢……”
“下官从未做过此事,是这刘三元小人行径,他出尔反尔,足矣说明此人所言不可信。”林右丞心一横咬牙道,“但,既然刘三元一口咬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