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对元家!我无一日……无一刻,不想着下去向阿姐赔罪,可在阿姐宏愿实现之前,我不敢!我没脸去见阿姐。”
这一番话,让翟鹤鸣想起当时生死一线,元扶苧扑到自己面前,双手握住谢淮州即将要刺穿他胸膛的长剑,告诉谢淮州和裴渡要杀他,便先杀了她元扶苧,杀了长公主最疼爱且唯一的妹妹。
尤其是元扶苧那句,应该在谢淮州杀了他后随他而去,让翟鹤鸣心头颤动:“阿苧……”
他一直都知道,自长公主死后……元扶苧愧疚自责。
可没想到,她的愧疚自责如此之深。
元扶苧抬眼望着翟鹤鸣,朝翟鹤鸣靠近,双眼越发通红,视线落在翟鹤鸣那只伤眼上,眼泪越发绷不住,她似是不忍偏头不去看翟鹤鸣。
半晌后,她才闭着眼开口:“我该亲手杀了你的,让你死在我的手上,比死在其他人手上好,可恨我做不到……比自尽还难。”
翟鹤鸣喉头翻滚,心中一腔愤怒全都化成了酸楚的痛意,下意识抬手想扣住元扶苧的肩膀:“阿苧……” 元扶苧拨开翟鹤鸣刚刚触碰到她肩甲的手,睁着通红充血的眼望着翟鹤鸣:“但,你若再对谢淮州出手一次,我无法动手杀了你,可我能嫁给谢淮州,巩固谢淮州的权势,让谢淮州再次变成皇家之人。”
翟鹤鸣本就苍白的面颊顿时一丝血色也无:“元扶苧你说什么?”
“我说,我下不去手杀你,但……你若再对谢淮州出手,我就嫁给谢淮州,让谢淮州再次成为皇家人,更加名正言顺……”元扶苧泪如断线,“或者,你干脆也杀了我,一了百了。”
说完,元扶苧转身朝外走去。
“元扶苧!”翟鹤鸣伸手抓转身要走的元扶苧,可元扶苧衣角擦过他的掌心,他什么也没能抓住。
翟鹤鸣欲上前追,刚抬脚便因伤势过重栽倒在地。
元扶苧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