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书,你得提前给翟党臣工不着痕迹,送上一个择木而栖的机会。” 胡尚书点了点头,老神在在道:“这个下官擅长,谢大人放心。”
胡尚书朝元扶妤看了眼,收回视线又缓声对谢淮州说:“大人也应先回府才是,以免陛下召见。”
元扶妤转头吩咐立在门口的卫衡玉:“让马车过来,送谢大人回长公主府。”
卫衡玉看向谢淮州,见谢淮州颔首,转身出棚,命人去驾马车。
“大人还有什么要交代崔姑娘的?”胡尚书问。
谢淮州缓缓坐直身子,还不待回答,就听被遮挡住的凉棚外爆发出激烈争吵之声。
元扶妤眉头一紧,隐约听到外面传来虔诚声称“捉拿崔四娘”的声音。
谢淮州站起身来:“虔诚倒是有胆色,抓人抓到我跟前来了。”
凉棚外。
金吾卫与玄鹰卫剑拔弩张。
卫衡玉立在最前与虔诚对峙,两人身后的玄鹰卫和金吾卫皆已拔刀。
还在凉棚外未走的朝臣被自家随侍护着不断后退,嘴上咒骂着虔诚不是东西。
虔诚环视已经拔刀的玄鹰卫,视线落回双手负在身后的卫衡玉身上,他抵在刀柄上的拇指挪开,刀刃露出的寒芒又回刀鞘之中,冷声开口:“今日是崔家画船撞上翟国舅画船后爆炸,致翟国舅重伤。不论这崔四娘与谢尚书是何关系,她都应当随我们金吾卫回去接受审讯才是!可你们玄鹰卫如此阻拦,是何居心?难不成要包庇崔四娘不成?”
“好大的帽子啊!”谢淮州从凉棚内出来望着虔诚冷冷开口,“我竟不知什么时候金吾卫,居然也有代替玄鹰卫、大理寺与刑部查案之权?”
见谢淮州从凉棚内出来,一众官员立刻长揖行礼。
“谢大人……”
虔诚瞧见元扶妤、胡尚书与何义臣,跟在完好无损的谢淮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