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火药有关的人,严加审问,务必拿到实证。”
“好,回玄鹰卫后由我亲自审。”何义臣应声。
“太可惜……”余云燕望着对岸,“这次杀不了翟鹤鸣,以后就难了。早知道昨日我便不该那么冲动,就该听我相公的……请翟鹤鸣入内喝茶,然后在他茶水中下毒,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他的命。”
闻言,元扶妤看向余云燕。
“昨日,翟鹤鸣去找你了?”
“嗯,为了他们翟氏族人。”余云燕说,“这不是王铎杀了东川节度使,手握兵权不肯就死,柳眉率西川军剿灭王铎,王铎已经杀了几十个翟氏族人。翟鹤鸣给柳眉去信……柳眉没有搭理他,他就来找我说情,想让我看在当年同生共死的情谊上给柳眉写封信,保他们翟氏族人。我都恨不得宰了他,怎么会帮他?要不是顾及暗中护着翟鹤鸣的那些翟家死士,我当时就抹了他的脖子给阿妤报仇了。”
元扶妤闻言一怔,定定望着余云燕。
余云燕被元扶妤的眼神看得不自在:“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翟鹤鸣明知道金旗十八卫进京以来,皆是依照她的吩咐办事,可他没有来找顶着崔四娘皮囊与他合作的崔四娘向柳眉说情,却去找余云燕给柳眉去信。
在被余云燕拒绝后,也未曾来找她。
那……今日在画船上炸死她,就不是临时起意,是锦书处理翟家死士出了纰漏。
“翟鹤鸣是什么时候安排人往崔家画船上放火药的?”元扶妤问何义臣。
何义臣回道:“得问裴渡或者卫衡玉,此事裴渡瞒得死死的,我也是上船之后才知道,他们动作又隐秘又快,把人都抓了。”
元扶妤望向带玄鹰卫守在郑家凉棚外的卫衡玉,郑家凉棚外人多眼杂,不是问卫衡玉话的好时机。
她对何义臣说:“朝中的事我插不上手,但京都城的流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