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赛马图呢?”
“这儿呢。”寻竹忙将画卷递上。
谢淮州俯身将所有画卷从箱笼里取出,挪开小几上的茶盏,将画卷放好,才从寻竹手中接过赛马图。
同元云岳郑重道谢后,谢淮州未曾多留,带着长公主的画卷和旧物告辞离了闲王府。
一整日,元云岳都躲着元扶妤不敢露面,生怕被元扶妤训斥。
可元扶妤心里惦记着,锦书能从那随侍嘴里审出些什么,压根没有找元云岳不痛快的意思。
夜里,审问随侍的锦书回来,单膝跪在元扶妤身侧禀报:“姑娘,问出来了,身份没问题,的确是被宋氏逐出族谱的。姑娘在玄鹰卫狱那日,苏子毅将王府上下细作都给料理了,此人……便是在此时经王家管事指点,来闲王府谋差事的。”
王家……
动作倒是很快。
“昨日夜里,殿下突然让寻竹将府上样貌清俊的男子都唤了过去,挑挑拣拣了一番,今日给您送了过来,还叮咛要好生伺候姑娘,对待姑娘要如同对待殿下一般。所以这姓宋的,便想用自己的外貌和聪明才智,迷惑姑娘,让姑娘把他引荐给闲王,好在王家和闲王之间左右逢源。”
“聪明才智?”元扶妤被逗笑,她捋了捋手中的官员名录,“你明日找苏子毅,让他把最近入闲王府的人再查一遍,谨慎些。”
书应声。
第二日,崔家人派人给元扶妤送信,说宅子的事办得很顺利,过完年便能入住,但眼看就要除夕,问元扶妤要不要接她回亲仁坊租的宅子过年。
还问元扶妤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崔家的管事随后尽快置办了。
元云岳得了信,以为崔家要请元扶妤回崔家宅子住,便赶到元扶妤住的客居。
“你到京都不足一月,着什么急?”元云岳在元扶身边坐下,“况且,再有几日就是除夕了,咱们一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