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东西,目前没有实证,若能尽快拿到证据,便是握住翟家和世族的软肋,对您更进一步有益。”何义臣原话转告,“此次马少卿或会前往太原查案,玄鹰卫以跟随保护马少卿暗卫为由,暗查此事。”
闻言,谢淮州捏着棋子轻笑一声:“更进一步?”
崔四娘分明就是想借玄鹰卫,护这位马少卿平安。
“长公主离世三年,三省空悬。按道理说翟国舅是天子亲舅,优势最盛,只要在朝堂上提出此事,欲一同分权的世家必会迎合。”何义臣望着谢淮州,“如今翟国舅未动,不过是因为灭突厥之事更为紧要。”
王家两子出事时,王炳凌便是来找谢淮州谈三省分权之事的。
没想到崔四娘一个商户女,竟这样敏锐。
谢淮州落下棋子,从裴渡手中接过册子翻开,眉头一抬。
“若是崔姑娘让你送来的是证据,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册子,那才叫及时雨。”谢淮州语声散漫。
何义臣负在身后的手紧握,开口:“谢大人怕也不是那种,喜欢让人把饭喂到嘴边之人吧。”
闻言,谢淮州抬眼朝何义臣看去。
何义臣自来与他不和,他做驸马时便是。
“崔姑娘呢?既然是她给的东西,她为什么不自己来。”谢淮州视线落回册子上,一边翻看一边问。
何义臣唇角浅浅勾起:“崔姑娘事忙抽不开身,不过崔姑娘交代了,若是谢大人问起,便说崔姑娘不欲惹谢大人心烦。日后谢大人有什么吩咐,或是崔姑娘有什么要事,都由我从中转达。”
谢淮州翻册子的动作一顿,狭长的凤眸含笑:“我若有什么吩咐自有裴渡前去传达,就不劳何大人了,送人出去吧。”
裴渡应声,对何义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何义臣拂袖转身:“不必相送,我自己认路!”
这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