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赶紧从婢仆手中接过风敞追在元云岳身后,为元云岳将风敞披上。
王府亮了灯的廊下,元扶妤一边往含元殿方向来,一边同身侧杨戬成说些什么,镇定自若的神态,与元云岳记忆中姐姐别无二致。
隔着冬雪,元云岳眼眶潮红,顾不上撑伞匆匆走下台阶,疾步朝元扶妤迎去。
“殿下!”寻竹举着伞追在元云岳身后,“小心地滑啊殿下!”
闻声,正从廊下台阶下来的元扶妤朝元云岳看去。
元云岳跑至元扶妤的面前,喘着粗气,望着她,眼眶生疼。
他当真是后怕极了。
生怕元扶妤再一次从他眼前消失。
“跑什么?”元扶妤替元云岳拢了拢风敞,“自己什么身子,心里没数?” 强忍着真真切切将元扶妤抱住才能踏实的惊悸,元云岳双手克制扣住元扶妤双臂:“受伤了吗?姓谢的有没有对你用刑?”
柳眉诧异回头和余云燕对视,两人眼底皆是惊诧。
这闲王是怎么了?
“我好着呢。”元扶妤回头对柳眉、余云燕和杨戬成道,“折腾了这么久,你们也都回去歇着吧!锦书……给杨戬成送些伤药。”
书应声。
元扶妤握住元云岳的手,与他一同踏入雪中,问:“你今日去谢淮州那里闹的时候,心口疼了?”
“没有……”元云岳从寻竹手中接过伞,撑在他和元扶妤头顶,两人携手往含元殿走,“我就是担心你,谢淮州心黑手狠,我怕他杀了你。”
“魏娘子安顿好了吗?”元扶妤问。
“嗯,也派人给虔诚送了信。”元云岳说。
柳眉将手臂搭在余云燕的肩膀上,凝视元云岳和元扶妤的背影道:“闲王除了和阿妤之外,我还没见过他和旁人这么好过!”
“一个未娶,一个未嫁,这有什么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