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读纸笺上所写的孩童生平。
有人望着那巨幅白色画布,心中默念血字。
虔诚站在舞台前,望着这满布血红字迹的画布,神思有一瞬恍惚。
崔四娘与何义臣明明同他说,今日闲王要在玉槲楼见长公主之死的人证,让他把人证带去金吾卫狱,护其性命。
怎么……又出了这档子事儿?
这是计划之外的变故,还是他被崔四娘诓了?
虔诚并不关心王氏子嗣死活,也不想知道这几个母亲为何杀人,他只想完成闲王吩咐,救出魏娘子。
虔诚仰头,在高处观舞台寻找闲王的身影,却只看到了一脸震惊的王家六郎。
王家六郎所在的观舞台,是整个玉槲楼视野最好的所在。
当他清清楚楚看到画幅上悲切的字句,脑子嗡嗡直响,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王氏的名声要完了。
“这是有人设局陷害!取下来!”王六郎转头,对姗姗来迟的王家护卫、仆从嚷道,“快去取下来!”
王六郎喝了加料的酒,此时情绪激动,险些没扶住栏杆摔倒。
王家仆从立刻上前将把人扶稳。
王六郎用力握住忠仆的手,语声急切道:“此事重大!你快回去,将玉槲楼的事上报我爹!告诉他翟国舅也在这里!让我爹想办法让京兆府或大理寺带人来!务必要快!”
“是!”忠仆立刻松开王六郎,行礼后往外跑。
王六郎看了眼雅室内被玉槲楼打手按在地上的三个女仆,咬牙硬撑往雅室外走。
他必须下楼和虔诚交涉,不能让金吾卫把人带走。
他们王家的九郎和十一郎已经死了,这盆脏水不能再泼在王家的头上。
若是让金吾卫把人带走,翟国舅就捏住王家的名声。 楼下,看过画幅上血字和手中纸笺的举子、富商,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