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了抚衣领,“得让朝臣们想起,闲王的这双手,也是握过刀,杀过人的。”
“我知道。”元云岳点头,“放心吧!”
见元扶妤从含元殿出来,寻竹立刻迎上前,姿态恭敬。
元扶妤一边往台阶下走,一边问:“知道要怎么做吗?”
寻竹迈着碎步跟在元扶妤身侧:“崔姑娘放心,奴晓得!姑娘出门后会将外面盯着闲王府的人引走,奴现在要不小心……将殿下去玉槲楼是去见目睹长公主之死的人证,还有崔姑娘提前出门是去接人证的消息走漏。府内细作找不到人送信,或会铤而走险自己去送消息,奴已经安排好了,一定将人盯得死死的,三人一队跟一人,方便随时给姑娘传信。”
寻竹条理清晰道。
元扶妤颔首:“去办事吧。”
寻竹止步应声:“是。”
元扶妤带着六个护卫走至闲王府门前时,正巧与何义臣碰了个正着。
“虔诚已经通知到了,我还从虔诚那里要了一些金吾卫腰牌,方便行事。”何义臣看了眼元扶妤身后的女护卫,视线又落在护卫于马车前后的闲王府兵身上,“只是,你这次要调动的人太多,护着你的太少,万一你那里遇险,你手无缚鸡之力……”
元扶妤见府门外,林常雪和余云燕已经牵马在马车旁候着,道:“我的人手够用,你今晚寸步不离护好闲王。”
“明白。”何义臣应声。
马车刚出坊门,值守坊门的坊正便叫来了亲信,耳语几句,让其跟上马车。
坊门一侧的门屋内,端着碗热茶的门士,见马车出了坊门,一口将冒着热气的热茶饮尽,从门屋出来寻了个肚子疼去茅厕借口离开。
坊门外街上行人纷纷退避两侧,让闲王府兵甲护卫的车马先行。
马车前脚刚走,避让在人群中的运货的车夫,挎着篮子的妇人,也都悄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