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此刻她已不是长公主,也还是要权。
“谢淮州也算半个元家人,他如今掌权,不如……我把他叫来?若是他知道你回来了,你要权力他必定双手奉上。”元云岳斟酌了番,凑近元扶妤,“三年半前的事,你说和谢淮州有关,可能有误会。”
元扶妤见元云岳神色笃定,又想起裴渡的言之凿凿。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笑:“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如此信谢淮州?”
提起此事,元云岳便来了精神,他扯着自己的矮椅朝元扶妤跟前挪了挪。
“你记不记得,当年咱们去怀远坊斗场的事?”
元扶妤睨着元云岳,不知元云岳是不是还在试探,颔首:“我输给了一个戴着白猫面具之人,让你去查人招揽,你无能,没找到。”
元云岳听到元扶妤轻飘飘“无能”二字,习以为常,丝毫未恼,又挪着矮椅朝元扶妤凑近了些:“这人便是谢淮州,而且此事也并非我无能,天星楼的规矩,参斗不留名,我找到人时,先皇已为你二人赐婚,你又已将此事抛在脑后,谢淮州恳求我莫对你提及,我便应了。”
虽然从元云岳问起那年斗场之事,元扶妤便隐隐有察觉。
可真当元云岳说出曾经那只赢了她的“白猫”是谢淮州,元扶妤还是略感意外,但又不免与有荣焉。
她瞧上的人,自当如此。
那年,元家刚入主京都不久。
元扶妤身边人与她较量都收着,不敢尽全力,连裴渡亦是如此。
觉着毫无意趣的元扶妤,便带着元云岳去了怀远坊的斗场。
那日元云岳戴着个腾蛇面具,胆战心惊跟在一身窄袖胡服,佩了黑虎面具的元扶妤身边,生怕这位祖宗在斗场受伤,回去他大伯、大伯母扒他的皮。
元扶妤抱臂立在雅室半垂布维的窥窗前,看到戴着白猫面具的谢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