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暗淡下去。
“即便是心腹,也不可能将一个人所有秘密尽知。就像……我不可能告诉旁人,你是元家人,但非元家血脉。真正的元云岳早产,撑了二十天就没了,二叔忧心二婶悲伤过度撑不下去,以带元云岳外出求医为说辞离家,半年后带回了你。知道此事的人算上你和二叔,只有我。”
在听到元扶妤说他是元家人但不是元家血脉时,元云岳瞳仁不受控猛然睁大。
元云岳是被二叔抱养回来这件事,元扶妤和元云岳是在二婶病逝第二晚知道的。
六岁的元云岳半夜睡醒了哭着找娘。
元扶妤牵着元云岳去灵堂时,便看到二叔拉着棺木里二婶的手,泣不成声坦白了当年之事。
那时,年幼的元云岳很怕家里其他人知道他不是元家人,就不会再喜欢他。
在二婶葬礼后,元云岳收拾了自己的小包袱要悄悄离开元家,被元扶妤给抓了回去。
小小的元云岳抱着自己的小包袱,脸上挂着眼泪鼻涕,逼着元扶妤起誓,就算家里其他人知道他的身世后不喜欢他了,姐姐也永远不能不喜欢三蛋。
“也正是因你并非元家血脉,我从未信过太医所说,我、你还有小皇帝的心衰之症,是元家血脉相传,笃定我们三人是被下毒了。”元扶妤语声不紧不慢,“我还活着时,对外将你圈禁,实则……是你在为我和小皇帝试药。”
元云岳呼吸急促,看向定定望着他的元扶妤,那双眼凌厉的压迫感,就像他的姐姐就在眼前,一瞬让他指尖和头皮都是麻的。
“还是不敢问?”元扶妤问。 元云岳盯着元扶妤扬声对殿外的人喊道:“寻竹!带殿外所有人退下,不许靠近!”
寻竹闻言大感疑惑,还是依言将护卫都带了下去。
元云岳克制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开口声音都是带着颤抖的:“当年先皇病重,群臣在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