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翟鹤鸣、元扶苧没有一个是清白的,你们相互合作,又相互忌惮、防备。”
谢淮州眸色阴沉将手中帕子掷于铜盆中,一把掐住元扶妤的脖子,将人按在座椅上,撞的椅子旁小几上的茶杯落地碎裂:“想死?”
锦书拔刀,裴渡立刻上前,把人挡住。
“锦书!”元扶妤出声阻止锦书冒进。
谢淮州单手撑在方几上,拇指抵住她伤口颈脖的位置,片刻不离元扶妤的面庞的视线下移……
看到元扶妤拽着他胸前衣裳的手,和她抵在他颈脖脉络的簪子,他轻笑一声。
谢淮州敏锐察觉到崔四娘今日与他对峙,与之前尽在掌控的游刃有余不同。
她的情绪强压在平静表象之下,隐忍不发。
元扶妤镇定自若仰头与谢淮州黑沉的眸子对视,棉布包扎的颈脖又渗出血来,她也毫不在意。
“谢大人,我不是每一次都能容忍你的挑衅。”元扶妤面色沉如寒霜,锋利的簪头已钻破他的皮肉,“破坏此次灭突厥之战,对我没好处,我意不在此。翟国舅已经答应我,让苏子毅跟随郑江清一同去打突厥,只要谢大人不使绊子,有苏子毅在,流言蜚语不足为惧。”
谢淮州深不见底的瞳仁平静,不知是在思索元扶妤的话,还是在审视元扶妤这个人。
“杀我……不是最佳解决方式,坐下来谈谈怎么合作。”元扶妤松开拽着谢淮州胸膛衣襟的手,握住他扣着她颈脖的手腕,示意谢淮州的手挪开,“又或者,谢大人想试试你捏断我的脖子快,还是我的簪子穿破你的喉咙更快?”
幽芳院内灯影斑驳,摇曳的光线反复从元扶妤沉静的眉目晃过。
亮出爪牙的崔四娘,似乎和长公主更像了……
谢淮州昨夜之梦腾然出现在眼前,他拇指不自觉在她被棉布包扎的伤口之上反复摩挲。
自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