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能走,不该走!走了就护不住阿妤了,不能……愧对太子嘱托,阿妤……我错了。”
元扶妤喉咙哽咽胀痛:“不是你的错,那时天下大定,谁都没有料到还会出这样的事。”
“芸萍怎么样了?”柳眉人还未进来,声音便先一步传来。
柳眉和苏子毅跨入医馆,匆匆绕过屏风进来,见董大夫摇头,两人面颊血色一瞬间退了个干净,急忙冲至榻前。
“我最高兴的……还是跟十八卫一同驰骋疆场、饮马黄河的日子。”李芸萍紧紧握着元扶妤的手,艰难将元扶妤的手拉至胸前,目光也开始涣散,“那时的阿妤是好好活着的,没有伤痛,好好活着的。”
那时的元扶妤,眼底和心里都没有阴霾,豪迈、坦荡。
后来,太子和太子妃身死,元扶妤就变了……
“芸萍!芸萍!”柳眉冲到床榻边,含泪望着李芸萍,抚上李芸萍满是冷汗的额头,“芸萍!李芸萍……”
苏子毅喉头翻滚,再次亲眼看着与自己一同长大的故友即将死在眼前,犹如凌迟,他转身扶住屏风,手用力几乎要将屏风掰断。
“殿下……太子殿下!”李芸萍涣散的目光似是在横梁上看到了先太子,定定盯着,身体僵硬挺直,拼尽全力挣扎起身,愧疚哭喊出声,“太子殿下,芸萍无能,没护住阿妤……没能护住……”
元扶妤再也绷不住,一把抱住李芸萍,哽咽着在她耳边唤她:“芸萍姐……”
不知李芸萍是否听到了元扶妤的声音,她与元扶妤紧紧相扣的手失去了力道,从胸前滑落。
元扶妤紧紧抱着身体软下去的李芸萍,眼泪争先恐后往外涌,血气涌到心口,撞得她撕心裂肺的疼。
柳眉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看着李芸萍滑落的手,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李芸萍,李芸萍!” 林常雪手撑在床榻边缘,低着头强忍哭声,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