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恨上了,这三年你与我这母亲说过几句话?”
元扶妤垂眸看着火盆中若隐若现的火苗,想着这次她一去京都,便不会再回来,到底还是开了口……
“三年间,你多次在我面前抱怨崔家和丈夫的薄情寡义,我以为你当真是为了你儿子和女儿的前程被迫留在崔家。我为你想了法子,告诉你有路子可以把你儿子送到京都去读书,助你与崔大爷和离,是你自己不愿。”
程氏听到这话情绪陡然激动起来。
她伸长了脖子嚎道:“我带着丰厚的嫁妆嫁给你爹,扶持崔家生意,现在你爹生意越来越好了,凭什么我要给那贱人腾位置?”
“既然你不打算和离,这三年来成日对我抱怨、诉苦,是想让我做什么?您尽可直言。”元扶妤认真询问。
能做到元扶妤必不推辞。
程氏看着女儿冷情冷心的模样,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能让你做什么?你是我的女儿!这些话我除了和你这个最亲近的人说,还能说给谁听?难不成要我别说话,憋死吗?”
元扶妤压着心头的烦躁:“你不止说给我一个人听,这三年不论是谁来探望你,你都是同一套诉苦说辞。母亲,你这么做想达到什么目的?”
元扶妤原以为,程氏对来探望之人诉说崔大爷的无情无义,说崔家对她的凌辱虐待,是为了和离之后不至于被毁了名声。
可显然,程氏从头到尾都未曾打算和离。 不设目的,不要结果,更不为悦己,还要费心伤神去做的事,在元扶妤看来就是疯癫。
第5章 母亲保重
“我什么目的?”程氏又梗起脖子,架势如同要和旁人拼命般,“我目的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崔家是怎么欺凌我的!即便是将来……旁人说起,也不能说出我一个不是!只有我说崔家的份儿!”
元扶妤眉头皱得越发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