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己的血为媒介,夺走她的灵力。那柄邪剑本就是用他的剑骨与血肉淬炼而成,和他有着这般联系也不足为奇。
但,与此同时,她身体的崩裂也停止了。
“你是强行突破到第二重境界的。”陆迟明看着她,用一种了然而笃定的语气说,“从杀了殷风烈的那一刻起,反噬就已经开始了。”
白飞鸿闭了闭眼,没有回答。
如果换一个人在这里,一定会问她“值得吗”?为了救那些她实际上并没有那么熟悉的人,为了那些遥远而陌生的名字,把自己摧毁到这种地步,逼迫到这种地步,值得吗?
但陆迟明不会问。
就像白飞鸿也不会问他——“值得吗”。
她只是很平静地说出了那个理由:“有些事总有人要去做。”
到了这种时候,已经不会感到痛苦了。
只有荒凉,无边无际的荒凉。
荒凉的风自她的心中吹起,呼啸而过,直到魂魄也在这样风雪里冻透,被吹散,被磨灭,它也不会结束。
此后余生,它永无止息。
“再这样下去你会死。”陆迟明叹了口气,“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再死一次了,飞鸿。”
随着这句话,白飞鸿的意识骤然暗了下去。
她没有看到,细细密密的血线缠住了她。陆迟明是当世最好的剑修,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别的法术。
他的剑术太过惊才绝艳,以至于人们常常忘记了,他也是白帝后裔。是一万年来,空桑陆家继承白帝血脉最为精纯之人。
这种程度的灵力操纵,对于这些神裔来说,原本就是呼吸般自然的事。
像是蜘蛛网罗住他的猎物,他用自己的血网住了白飞鸿,而后,再利用邪剑与自身联系,于一瞬间抽干了她身上所有的灵力。白飞鸿在与殷风烈血战之后本就是强弩之末,如此大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