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地触摸上去,喉咙酸胀,“为什么要纹它?”
“你有在自己珍视的物品上签名字的习惯,”霍予珩的语气仍平静,却轻了许多,“我想做你的所属物。”
那一年他从纽约回到北城,状态迟迟不见好转,直到他在自己身上隐秘的位置打上她的烙印,整个人才安定下来。
不管她知道不知道,他都是她的。
他没有被她丢弃。
她只是。
只是暂时把他放在这没有带走。
一颗一颗眼泪啪嗒啪嗒落在雪花上,黎冬心脏满满胀胀,她红着眼圈抬头去吻他的唇,“你是我的,一直都是最珍贵的那个。”
窗外的雨连绵缱绻。
黎冬想,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会像霍予珩一样能爱她至此了。
……
日历翻到七月最后几页时,北城日报上刊登了于思远黎冬团队的采访,平台账号上同步释出了采访视频,这一期的采访并不是列举冰冷的数据,而是以参与者的角度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
五月份时公安处破获了一起非法盗猎案件,盗猎地点就在黎山保护区,当时被解救的十二只伤情严重的国家一级二级野生保护动物被送往救助中心,经过二十多个小时不眠不休地连续抢治,最后保下了其中九只的性命。
相比浓缩在纸面上的黑白铅字,视频中野保人的汗水、熬红的眼眶、生命的消逝更能触动人心,这一次采访也让公众更直观地了解到野生动物生存现状,不仅要面临自然界的天敌和越来越糟糕的生存环境,更要面对身为顶级智慧掠夺者的人类。
这次采访在网络上掀起一波讨论度时,黎冬再次动身前往黎山保护区,这次她要和刘集一起深入保护区核心地带,保护区基地办公室负责人安排了一位巡护员给他们带路。
“刘宝是下面村子的,对这一整片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