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来了,杨柳率先接过,咔吧一声拧开瓶盖后才递过来,“可算让我找到机会了。”
黎冬接过,抿了一口慢慢吞下,有种浑身毛孔苏醒过来感觉,这才问:“什么?”
“你肯定不记得了,”有了冰水在手,两人没再步履匆匆,慢悠悠地走在树荫下,林醒在后方跟着,“咱俩第一天见面,就是一起去黎山救助基地那次,你看出我过敏给我买了药,还给我拧瓶盖,你不知道我当时内心波动多大,你是除了我爸妈外第一个给我拧瓶盖的人,你不知道我多想找一个主动给我拧瓶盖的男朋友。”
“好遗憾,”黎冬佯装叹气,“我不是男人。”
杨柳哈哈笑着晃她手臂,“你要是男人霍总该哭了。”
说到这里她想起了黎右,“好久没见右右了,他放假后也不过来,去哪里玩了?”
“天还没亮就起床带霍球球去牧羊了。”
黎冬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视频应该是黎右拍摄的,入镜的先是霍球球抖动的耳尖,再是哈着的粉红色舌头,再是放大的一张帅□□脸,以及远处白压压一片羊群。
一只小手摸了摸霍球球的头顶,黎右的声音满含鼓励:“去吧霍球球,我们付了钱的!”
霍球球不时看向镜头,哼唧着,踩着小碎步焦急地在原地打转,却一直没出发,黎右又鼓励了几句,见它还不走,回头求助霍予珩,“爸爸,霍球球不敢去怎么办呀?”
男人长而直的双腿入镜,音色惺忪慵懒,像是没有睡足,“你把牵引绳取下来,松开手。”
“哦哦!”
没几秒,手机被放在地上,镜头内一片通透的蓝天,黎右肉乎乎的小脸和霍球球的黑白下巴在镜头一角。
一声牵引绳落地的声响后,霍球球如离弦的箭般蹿了出去,黎右捡起手机,喊着“”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追去,手机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