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看着她……看着她自己上药?
这画面太过羞耻,黎冬直接红了耳朵。
霍予珩又好心提醒,“位置比较靠里。”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指,“你自己可能没办法。”
黎冬气得将药膏甩进他怀里。
霍予珩含笑接住,单手拧开水阀,又提了新要求,“来帮我洗手。”
这人真是年纪越大心思越多了。
黎冬忍着脾气侧过身抓过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淋上水,细致地清洗起来。
没过半分钟,霍予珩嘴唇一张,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被黎冬掐断,“闭嘴!”
“最后一句。”霍予珩说。
“说。”
“怎么只洗我中指?”男人含笑问。 “…………”
黎冬想暴走了,啪的一声关上水阀,红着脖子瞪向霍予珩,像是在说有完没完。
她那样子其实没什么威慑力,可怕把人真的惹急了,霍予珩还是妥协地退一步,“一根中指也够用。”
他抽了张纸巾费力地将手指上的水珠擦掉,“再劳烦黎小姐帮我挤些药膏。”
黎冬拧开药膏挤上去,凶着嗓音提醒他:“只是抹药,不准搞小动作。”
霍予珩一脸纯良,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她多想了,黎冬这才稍放下心,身体却在冰凉的药膏贴合上去时瞬间紧绷,张开唇,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浴室亮如白昼的灯光像是被睫毛切割成细碎的小块,每一块都耀眼,霍予珩的脸也不再分明,一分一秒都变得缓慢,黎冬后背慢慢渗出汗,腰也开始发软,低声催促:“好了没?”
她感觉药膏已经化成水了。
“难受了吗?”霍予珩搂着她让她靠上自己肩膀,侧额亲吻她细白的脖颈,注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不难受。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