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她,就连满堂众人,堂外堂内的人,尽数都定在了原地。
知县还握着惊堂木,摆出一个要敲落退堂的姿势,旁边的县丞瞪大眼睛,盯着谢洁儿,谢父却皱着眉,瞥向县丞。
谢舅舅箭步靠要紧谢洁儿,维持着手向前伸出之状,而在堂外,百姓们有的交头接耳,有的伸长脖颈向内看。 唯独其中一个人,正做出转身要离开的架势。
千姿百态,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停住。
县衙门口,小赵王垂眸看向奴奴儿道:“可看出如何了?”
奴奴儿道:“审案我是外行,还是得劳烦殿下。”
目光相对,小赵王本来清冷无波的目光竟柔和了几分:“罢了,你知道真相了?”
奴奴儿握了握他的手:“殿下不怪我多管闲事?”
小赵王笑了声:“本王又不是第一日认识你。”
奴奴儿嘿嘿一笑,迈步进了公堂。
她先是把谢洁儿手中的刀子取了出来,那只黑色的蝴蝶断了半截翅膀,却依旧紧紧抱在刀刃上。
走到知县身旁,奴奴儿又将他手中的惊堂木拿了过来。
此刻小赵王按剑徐步而入,来到她身旁。
奴奴儿见他落座,自己将那惊堂木在桌上一拍。
“啪”地一声响。
所有静止了的众人如梦初醒,但每个人却都毫无所觉,只以为方才自己晃了一下神罢了。
只有谢洁儿感觉脖颈上少了刀刃,又看向空空如也的手中,错愕惊心,谢舅舅扑过来将她拉住,却也发现她手中的刀子竟在“瞬间”不翼而飞似的。
堂上,知县大人手拍向桌面,却拍了个空,耳畔却听见一声锐响,转头才发现自己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个小女郎。
“诶……”知县不由地惊呼出声。
但很快,那一声惊叫被噎在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