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时候的威势跟煞气,竟不知仁慈从何而来。
也许,只是专属于这位小女郎的罢了。
白青邈垂眸道:“是,我也希望奴奴姑娘的姐姐无碍。”
奴奴儿才得空把周围打量了一遍,问道:“少庄主,听闻你们的老祖宗已经两百多岁了?怎么做到如此厉害的?”
白青邈脸色微变,原先的一丝淡笑荡然无存,目光游移地说:“说起老祖宗,自也有她一套修行的法子,她也并未传授给子孙,所以我们知道的也有限。”
奴奴儿道:“这可奇怪了,你们都是她的子嗣,她既然能够长寿,难道不想让你们跟着一块儿沾光么?”
白青邈苦笑:“也许……老祖宗心中另有打算吧,我们这些人哪里敢轻易询问,一切都凭老祖宗做主而已。”
奴奴儿快走两步,来到他的身旁,转头看向他面上,目光有些奇特。
白青邈起初并未察觉,过了半晌,奴奴儿忽然道:“她不希望你不快活。”
“嗯?”白青邈疑惑,转头问奴奴儿:“奴奴姑娘说的是
谁,是……老祖宗么?” 奴奴儿摇头道:“不,不是,是个妇人,她叫你……”奴奴儿侧耳倾听,喃喃道:“远远?”
白青邈正迈步向上,闻言脚尖踢在台阶上,往前踉跄,几乎栽倒。
奴奴儿忙上前挽住他:“怎么了,没事么?”
白青邈扭头看他,嘴角微微抽搐:“你刚才说什么?”
奴奴儿抓了抓头上发髻,那花里胡哨的金翅凤蝶被惊动,稍微震了震翅膀。
白青邈满眼错愕,直到此刻才发现她头顶的那“绢花”竟是活的蝴蝶,起初还以为这蝴蝶做的如此精巧,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不愧是赵王府的出品呢。
奴奴儿道:“只是个妇人的虚影,方才出现过,她唤你远远,叫你不要郁郁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