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以后好好地,别总是再伤着王爷了。”
小树道:“阿姐也不想的。”
顺吉笑说:“树啊,当然是知道她不想,她要是想,还容她留在王爷身旁做什么?”
此刻,昌四爷才问奴奴儿道:“你到底在梦境中见了什么?莫非是见到了你姐姐么?”
奴奴儿的脸色才又沉了下去:“她、她……”鼻子发酸无法说下去:“王爷在哪里?”
原来今天早上,廖寻从象郡来到了天阳观,小赵王、玄垆
正在静室里同他说话。
奴奴儿穿好了衣裳,无意中却发现旁边小赵王换下来的中衣,本来洁白无瑕的缎子上,刺眼的血红,她猛然抓起来:“殿下……”
顺吉道:“放心,是因为你咬伤了殿下,你咳嗽的时候喷到他身上的,当时殿下反而还担心你是不是呕血了呢。”
奴奴儿愧疚加倍,看了半晌,又慢慢放下,转身往门外跑去。
小树本要追上,却见小狸花猫围着他脚边转来转去。
昌四爷站在桌子上,对顺吉道:“你也不用故意地让奴奴儿看见吧。”
小赵王换下的衣物,自然要收好了。顺吉却故意地放在显眼的地方,就是为让奴奴儿看见。
顺吉见这寒鸦简直比人更聪明,便道:“不让她亲眼看看,怎知道王爷对她如何呢?只听咱们说一万句,都不如她亲自看一眼。实话说,我是从小时候看着殿下长大的,谁敢伤他到这种地步?说句不中听的,但凡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甲,也早给剁碎了。”
昌四爷道:“你这个老家伙不用跟我诉苦,你只说为什么非要让奴奴儿跟王爷一起睡?若不一块儿睡,就没有这些了。”
顺吉一噎,笑道:“你这鸦,倒是真的比人还聪明。”
昌四爷跳到他肩头,道:“你自然清楚,赵王殿下虽然是古祥州的王,但他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