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又有些心中疑惑:怎么王爷身边的侍女如此放肆?
谁知奴奴儿抬手拢着嘴,向着他低低说了两句话。知县大惊,睁大眼睛看奴奴儿,奴奴儿道:“你要是信我,就照办,不然我就没法子了。”摇摇头,便进了门。
玄垆陪着小赵王,本已经要落座了,听见奴奴儿那一声,小赵王便回头,正看到奴奴儿掩着口不知跟知县说些什么,他便眉头一皱。
顺吉最为关注,忙着请小赵王落座后,便招呼奴奴儿上前道:“你这小奴奴,在那里跟人嘀咕什么?你跟天阳知县很熟么?”
奴奴儿道:“不熟啊,才认识。”
“才认识就交头接耳的了?”顺吉压低声音,半是嗔怪地。
“不是……”
还未说下去,玄垆却看向了天阳知县道:“贾大人,为何你的脸色如此之差?可是有事?”
贾知县欲言又止,偷偷看向奴奴儿。玄垆笑道:“王爷面前,贾知县有话且说,吞吞吐吐的反而不够光明磊落,叫人猜忌。”
知县闻听才忙垂首道:“王爷恕罪,下官实在不敢,只不过……下官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稍微犹豫把心一横道:“方才女官大人跟下官说的话……却跟玄垆真人先前告知下官的,如出一辙。所以下官才觉着诧异。”
奴奴儿本正也听着,闻言一愣,玄垆却正也扭头看过来。
他两人目光相对的瞬间,小赵王道:“哦?”
玄垆道:“原本先前贫道观贾知县运道阻滞,算到可能有一物对他有妨碍,所以叫他回去后自查。却不知这位……女官?又是如何说的?”
奴奴儿见他开了口,便道:“原来你也看出来了?我只觉着他眉宇间有些黑气,他还算是个好官,所以想提醒他叫他留意罢了。”
玄垆呵呵笑了两声,问小赵王道:“殿下身边几时多了这样一位……颇有神通的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