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殿下。”
小赵王没看她,眼睛盯着前方,眼珠却不动声色地往旁边一瞟,带着似有若无的两三分淡笑。
果不其然,奴奴儿道:“我、我愿意……”
小赵王哼了声,这才重又看向她:“你还为难起来了,你当本王的身旁……是什么人都可以睡得么?”
幸而顺吉大监不在身旁,若在,只怕又要大敲边鼓了。
那确实,从小到大,小赵王除了曾经跟自己的皇弟同榻过外,奴奴儿真是旷古绝今第一个。
奴奴儿既然下定决心,自然不肯放弃,见小赵王语带嫌弃,忙道:“是是是,我很知道,是我沾了殿下的便宜。”
小赵王眉峰微动,突然想到上次同榻,被她拳打脚踢殴了一顿,最后还被扣上个踹她下床的帽子。
真想摁住了先打一顿,好歹讨些利息。
他摸了摸仍在隐痛的下颌:“你知道就好。”
奴奴儿后知后觉,望见他脸颊边似乎还有一点点残留的青紫,便踮起脚尖轻轻地吹气。
小赵王见她撅着嘴,仰着头逼近,心中一惊,忙向后仰避开,低低呵斥:“干什么?大庭广众的?”
奴奴儿微怔,望着他难得窘迫的样子,哈哈笑道:“我之前打伤了殿下,给您吹吹气啊,殿下以为我要做什么?”
小赵王嘶了声,越发想揍她了。玉面微红:“总之你留意!别擅自贸然靠近本王,成何体统。”
奴奴儿从善如流道:“好吧,那我每次靠近之前,就先请示殿下,殿下许了我后再行动,如何?”
小赵王见她眼中重又有了光,并没有把先前在宅子里的那些事压在心上,才微微一笑。
两人说话间,小树兴冲冲从后出来,怀中一左一右,抱着两只猫儿,一只正是那乌云盖雪,另一只却是个小狸花猫。
奴奴儿先前没发现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