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坚见王爷亲临了,竟不用手下动手,自己拿了那插在炭炉里的铁条,道:“先前对于犯了大罪的囚犯,都要在额头上印一个烙印,可惜这里没有专用的罪囚印子,不过只要烫交叉的两条痕迹,也差不多了。”
两个禁卫上前把金阳押住,阿坚将铁条往他跟前一送,道:“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王爷跟前还敢负隅顽抗,你们当自己是什么?是因为先前没有动刑,给了你们可以全身而退的错觉了是么?”
通红的铁条晃动,金阳的胡须嗤啦一声,被烧的卷曲,他几乎晕厥,忙道:“我说我说!不要用刑……她确实不是内人亲生的,但但……但确实是我的女儿。”
奴奴儿怔怔地看着他,小树道:“这是真话。”
廖寻道:“为何要将婉儿跟婵儿遗弃。”
金阳道:“是算命先生说的……她们妨碍家宅,加上内人也这么说,所以我才答应送到他们亲戚那里去……”他流着汗,不由地看向奴奴儿跟小树,此刻隐约察觉小树的本事,便不等他开口又补充:“后来我虽然有些疑心,但、但木已成舟,所以索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奴奴儿扭开头去。
廖寻见小树没出声,就知道他说的是真,问道:“那,丫头的生身母亲是……”
金阳的面上透出几分恐惧之色:“我、我不记得了。是
真的、真的不记得了。”
廖寻惊愕,又看小树,却见他若有所思。廖寻想了想,转向严夫人道:“你一直都知道奴奴不是你亲生的,对么?”
严夫人不敢抬头:“是……我当然知道。但我自忖没有亏待过她……”说了这句,突然瞅了小树一眼,没有继续。 廖寻道:“发卖她二人之事,你最初可知情么?”
严夫人闭口不言,但在这种情形下,不说就代表着默认。
廖寻道:“为何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