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妖邪更可怖的、无法预测的东西。
身后侍卫推着个中年男子向内,男子身形清癯,虽上了点年纪,但看得出皮相上佳,眉眼透出几分年青时候的俊美。
他踉跄走了几步,神色仓皇。
这人正是金阳,奴奴儿跟金婉儿之父。
小赵王扶住奴奴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望着她有些惘然的神色,抬眸看向对面。
严夫人抱着哭叫的女儿,本正盯着这边的情形,猛然看到有人出现坏了好事,心中暗恨。
谁知那一抹恨意刚刚滋生,便觉着心底那龌龊不见天日的想法儿似被人看透了,一股冰凉之意浸透全身,整个人不寒而栗。
她对上小赵王锐利的眸色,尚未看清他的王冠跟蟒袍之时,便生出一种天然畏惧之意,仿佛雷声暴响之前就有所预感的虫豸,瑟瑟发抖。
本来惨叫着的少女也不由地止住,虽然脸上仍旧疼的钻心。 金柏被拍飞出去,跌在地上,一时闭过气去,倒是省事了。
那仍旧被绑住的严舅爷大叫了声:“柏儿……”却自顾不暇,无法靠近。
倒是严夫人,急忙放开女儿,又冲过去把金柏抱起来,哭天抢地,不知如何。
廖寻这会儿已经迎上了小赵王,带着诧异行礼:“殿下怎么突然驾临?”
那知县早就呆怔了,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战战兢兢地上前:“参、参见王爷……”
小赵王并未理会,身后顺吉早麻溜地把准备好的交椅打开,让小赵王落座,毕竟还要留心他的腿伤。
“还好么?”小赵王却看向怀中的奴奴儿,不由地握住她的手,冰凉一片。
奴奴儿此刻才回神:“殿、殿下?您怎么来了?”她心头茫然,被先前所看见的严夫人眼中的恶意所侵袭,全然忘了自己一路上疑神疑鬼,以为小赵王就在身旁的举动。
小赵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