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忪的睡眼,勉强一笑:“你又知道了……”
小树有些担忧地望着她,道:“阿姐身上又透出苦苦的气味了。”
奴奴儿叹了口气,摸摸小树的头:“放心,阿姐没事。”
昌四爷总算坐了起来,原本有些虚的身形,此刻凝实了些,翅膀拍着肚子,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了亏心事的是他们,奴奴,不用怕,何况还有廖大人在呢。”
廖寻望着这能口吐人言的寒鸦,着实另眼相看,不由微笑道:“别忘了,还有王爷。”
奴奴儿听见他提起小赵王,这才忙又挺直了脊背,心想,万一小赵王正盯着自己,望见她霜打的茄子一般,岂不是会笑她?才不要让他小看自己呢。
马车停下,奴奴儿先行跳下车。
双手叉腰,抬头看向面前那有些气派的府邸,以及上面金碧辉煌的“金府”,嗤地一笑。
府门口原本有些小厮的,虽然府里老爷也认得些有头脸的地方豪绅之类,但从未见过这样气派的场景,知县大人亲自引路,又有一些衣着鲜明不知哪里来的禁卫随扈。
一个个心惊胆战,不知如何,早又有人急忙入内禀告。
奴奴儿叉着腰,长吁一口气,道:“今日就算一笔总账,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小树从她身后下地,站在了奴奴儿身旁。
昌四爷因动作不便,慢了一步,连滚带爬地窜出来,落在奴奴儿肩头,“嘎”了声,随着睥睨四顾。
最后出来的才是廖寻,双足才落地,知县大人便狗腿般过来迎着,方才来的路上,他已经打听清楚,知道了廖寻的身份,哪里敢怠慢。
就在此时,里头人闻讯赶了出来,竟是管家,一看这个阵仗,匆匆窜出来,先向着知县打躬作揖:“不知大老爷亲临,我们家主今日不在府中,已经催人去寻,还请大老爷见谅,且入内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