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找寻的人,月光之下,三道身影立在河堤上,却被鬼魅所困,无法前进一步。
奴奴儿蓦地睁开眼睛。
众人七手八脚地,那那名侍卫跟驿差从河堤底下拉了上来,那驿差吓得脸色煞白,先前又在冰水中泡了太久,几乎昏厥,侍卫还好些,只是有些脱力,河堤上那侍卫也无大碍,除了脸上身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一通忙乱,天已经蒙蒙亮了,坟地上的野火也逐渐消失了影踪。
廖寻吩咐先把那驿差带回去,请个大夫给看看,两名侍卫毕竟是武夫,虽然受了惊吓,幸喜没伤根基,也让他们一并返回,同剩下的人先行驻守驿馆。
众人沿着河堤,向前而去,这小路很是难走,坑坑洼洼,又有残水结冰,还好侍卫们提着灯笼,天又放明,逐渐地,前方的村落也逐渐在晨光中展露真容。
小树跟在奴奴儿身旁,先前他正睡梦中被叫醒,一路哈欠连天,直到快靠近八里沟的时候,小树忽然有些精神起来,双眼盯着前方,目光炯炯有神。
奴奴儿也嗅到前方的村子透出一股邪气,她肩头的昌四爷已经按捺不住,道:“奴奴儿,我先去看看。”
昌四爷振翅向前飞去,身后廖寻饶有兴趣地望着那寒鸦,不由笑了声。奴奴儿正有些紧张,闻声回头问道:“大叔,你笑什么?”
廖寻道:“只是觉着这只寒鸦有趣,让我想到辛幼安的一首词。”
奴奴儿年幼之时就被拐走,又是出身商贾之家,自然没有机会接触那些诗词之类,能识字已经是了不得了。
她虽然不懂那些诗词,但却很爱听,便忙问:“大叔,是什么诗?”
廖寻环顾周遭,虽是朝阳初升,但还未露头,此刻天色仍旧暗沉沉的,乍一看竟不知是晚暮还是黎明,又望着雪压柳枝,河堤下方水塘上结了厚厚的冰,微微泛白。
“晚日寒鸦一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