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杏花树为干娘,认了之后,就常常梦见一个妇人来探望他,病症也自全消,后来生了儿子,便拜了杏花树为祖奶奶……”
他们经营客栈的时候,生意很好,阿祥也读了私塾,很被先生夸赞,本来是个极有前途的青年。
原先可以换大房子的,但这一家子念旧,舍不得离开杏花树,就一直住在此处。
本来……他们的命运不至于如此,谁知偏生那阿祥犯了情劫,竟是家破人亡了。
小赵王听罢,摇了摇头:“为了个品行不良的女子,自寻短见,连累家人,父母真是白养了他一遭了。”
徐先生道:“殿下,关于那鲍御史,此人才干平庸,只是运气颇佳,才到了如今的地步,而他的前四个夫人,死因确实各有蹊跷。只是时候太久,有些人证物证已经不可追考。只是找到了一个鲍府的老人,说是鲍家跟一个神秘人的来往密切……据他回忆,好像每次那神秘人来过之后,鲍家的夫人就会出各种意外身死。”
小赵王道:“这件事似乎涉及玄虚内情了,可查过那几个女子的出身之类?”
徐先生道:“正要跟王爷禀明,那几个女子包括此时的鲍夫人,八字都是官星落于日支,五行胜助得力的,跟鲍栗的八字正是相辅相成,辅助他官运亨通。”
比如鲍御史升任御史之前,本来是另外一人比他更有资历,只是在选拔之前,那人突然间身体有恙,因此不能担当重任,故而叫他捡了漏。
而考究他先前每次升迁,都并非因为他的能力出众,而是各种各样的外因所致。
又因为鲍栗素日为官不曾有大的差错,因而竟扶摇直上。 奴奴儿听的入神,此刻忍不住问道:“他每次升官,是不是都会有一个夫人祭天?”
徐先生含笑回首道:“奴奴说的不错,正是这样,他几次升迁,都会死一个夫人,只是鲍家并不很张扬这些事,故而不打探,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