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洛府的人,归他所辖,天意无犯。
第二句,才是保了杏树妖一线生机的。
奴奴儿却毫无伤心之色,反而目光炯炯地看着小赵王,迫不及待地问道:“殿下,你当真没有骗我?”
小赵王这才慢慢地给她把帮手的丝带解下来:“骗你有什么好处么?”
“这倒没有,”奴奴儿笑嘻嘻地,察觉他要放开自己,心里已经有七八分相信了,“我就知道我没看走眼,殿下还是好人。”
小赵王看不得她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变脸,明明还挂着泪,这会儿又笑起来。
“不许笑。”
奴奴儿疑惑:“为什么不许?”
小赵王道:“整个赵王府上下,本王说一句话,绝无敢忤逆者,偏偏出了你,你要本王为你破例么?你就当是在打你,赶紧叫两声,越惨越好。”
奴奴儿笑道:“吓我一跳,原来是为这个,这个我在行。”
不等小赵王吩咐,她便高高低低地叫起来,一边装模作样,一边儿还能端起他桌上的点心塞进嘴里。
小赵王原本还觉着她确实像样,果真像是被痛打似的,偶尔还冒出两句“我错了,王爷饶命”之类的画龙点睛。
可听着听着,心里竟生出异样的意味,若说被打的乱叫求饶,也说得通,但如果是为别的……
他后知后觉喝止:“够了!别叫了!” 奴奴儿意犹未尽:“行了么?”
小赵王咬牙切齿,脸上却又多了一抹轻红。奴奴儿觉着可疑,正欲细看,小赵王道:“你过来。”
奴奴儿跳起身,走到他跟前:“干什么?”
小赵王把受伤的手举高:“看清楚了么?”
奴奴儿讪笑:“误伤,我给您吹吹就好了。”轻轻地俯身给他吹。
小赵王看她撅着嘴,憨态可掬,不觉又是一叹,道:“你去旁边那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