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冤枉的,”夫人仰头哭道:“难道老爷不知道,妾身从来久居内宅,出入都有丫鬟婆子跟随,哪里会同人有什么苟且。”
奴奴儿对阿坚使了个眼色。
阿坚却不像是小赵王,没有那种心有灵犀的本事,便瞥她一眼,觉着她眼睛有问题就去找医官。
小赵王却开口道:“把那两个书生带来。”
奴奴儿立刻笑道:“还是王爷懂我,不像是那些蠢笨家伙。”
小赵王面色平静,看似波澜不惊。
“蠢笨家伙”阿坚,毛发倒竖,愤愤不平地去了。
不多会儿,其他两个书生也被带到,刚入内之时,还觉着恐惧,当看见鲍夫人时候,顿时都面露喜色,纷纷叫着“杏娘”,便来相认。
鲍夫人脸上涨红,怒道:“不是我!别靠近我!”
但任凭她怎么否认,被三个男子围着,指认她就是跟他们同床共枕了数日的人,这简直似百口莫辩。
原本鲍御史还是不肯相信那书生所言的,谁知接二连三又出来两个,这如何受得了,咬牙切齿地把鲍夫人推开,骂道:“贱人,你到底在外头都干了什么?”
奴奴儿说道:“别急,如今这三个,还是不要脸皮的,还有那些不肯出来告的……不知道多少呢。”
阿坚跟廷尉的官员在旁边听着,不禁都看向鲍御史头上,原本只有三顶帽子,如今绿油油地,简直成了一片草坪。
鲍夫人跪倒在地,向上道:“王爷明察秋毫,请为妾身做主。妾身一身清白,绝不曾跟这些人苟且过,妾身可以对天起誓……” 小赵王不语。奴奴儿道:“夫人,你也不用如此,可知你这般,反而是因祸得福了呢。”
鲍夫人怔住,拿不准她是什么身份,依稀记得曾经在客栈中见过的,当时不觉着如何,如今见她站在小赵王身边,自然身份特殊,便迟疑道:“这位女官为何如此说